Calmotin

当你的心灵一旦被某个灵感抓住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维度了

【死出】我是猫(五)

  ▽CP:死柄木x绿谷出久

  ▽私设良多 ,OOC慎入

  ▽借梗夏目漱石先生的《我是猫》

  (五)

  “DEKU。当我试想你是个超级英雄的时候,我的本能是阻止你经历风雨,看遍苦难,让你永无冒险的可能,可我还是放弃了这想法,因为我知道,你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的笨蛋英雄,不顾一切地想去拯救他人,施以援手。而我之所以知道,正是因为你曾那样不顾一切地,拯救我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焦糖融化的九年六个月》

  
  得知主人的爱慕后,我更加期盼绿谷来我家,但后天才是讨论漫画的日子,我只能天天趴在院墙上等待着。

  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在那之前就见到绿谷了。他和斜对面的丽日小姐是好友,经常过来玩。不巧的是,这次是个阴天。我远远地注视着他,雨突然下了起来。看着惊慌无措的绿谷,我灵机一动,跑到走廊上叫主人。“喵”了好几声他才懒洋洋地挪了过来,骂我“鬼叫什么!”

  主人一眼就看到了丽日门前的绿谷,没有理会我就冒雨跑了过去。我躲在树下看着雨幕的那一边。主人似乎揽住了绿谷的腰,绿谷呢?整个人贴在主人身上,双手环着主人的肩,两人一齐向这边走来。我心中正疑惑着两人为何会如此亲密,却发现绿谷双脚离地,耳尖通红,不用猜了,一定是被主人强行抱过来的。

  “放我下来啊死柄木君!会被人看——”

  “闭嘴,吵死了。”

  我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,直到雨滴穿过树叶打在耳朵上,才后知后觉地追进屋。刚冲到玄关,就被主人呵斥了。

  “身上的水干了再进来!”

  我心中气极,惨兮兮地望着两人的背影。绿谷的衬衫被雨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,只来得及看清那引人遐想的腰线。

  “浴室在那边,去洗澡。”

  “不太好吧,我没有可以换的衣服。”

  “去。少说废话。”

  两人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传来,水声响起的时候又听到绿谷的喊声。

  “啊啊啊!死柄木君,你怎么进来了!”

  “衣服。笨蛋。”

  “这...这样啊,谢谢。”

  没有听到主人的回答,我心中暗骂他没有礼貌。

  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,我伸了个懒腰进屋。绿谷正巧从眼前走过,主人的裤子太长被他挽了上去,细瘦的脚腕让我想咬一口。转过弯来就看到绿谷毫无防备地笑着道谢,宽大的领口让白皙的脖颈和肩膀全部暴露在主人热切的视线里。我说不出话来,眼睁睁地看着主人的手搭上绿谷的肩,顺势揽住他向卧室走去。

  “死...死柄木君,去哪里?”

  “啧,你不怕头疼吗?”

  我悄悄跟来卧室,主人他!竟然!在给绿谷吹头发!吹风机嗡嗡作响,绿谷低着头局促地看着地板,主人的神情则很专注。

  “喂,你脸红什么。”

  “啊,不是的”

  “别动。”

  主人制止了绿谷想离开的举动,仍然认真地拿着吹风机。脸红被发现的绿谷视线游移,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。

  “长大之后都是自己吹头发了..... 死柄木君很温柔,让人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  主人没答话,好像是没听见一般。我想,也许绿谷对“温柔”可能有什么认知上的偏差,主人他完全不是温柔的人,就算有,似乎也只对绿谷一个人,他骂我的时候向来不留情面,是十足的双重标准。

  “好了。”

  “谢谢死柄木君。啊!忘了给丽日发讯息了。”

  绿谷匆匆地跑开,主人收好吹风机走出去时,绿谷正在发消息,我看到主人的表情,就知道他方才的愉快都消失了。

  “男朋友淋雨等她回来,那女人很感动吧?”

  “不是的不是的。我和丽日不是那种关系啦,只是好朋友而已。是她说最近学会了制作巧克力,让我来试吃,我才过来的。”

  绿谷慌张地解释了一番,主人才脸色稍缓,坐在绿谷身边看起了电视。

  “出门不看天气预报,真蠢。”

  “怎么能这样说啊。话说,死柄木君习惯用圆珠笔吗?”

  “不是,钢笔摔坏了。”

  “这样啊 .....”

  在主人的威压之下,一直到天放晴,我也没有靠近绿谷的机会,下次见面又要等上两天。可两天的等待过去,见到的却是吊着手臂的绿谷出久。

  主人会生气是显而易见的,当两人在玄关对峙的时候,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趴在角落里。

  “手是怎么伤的。”主人黑着脸问道。

  “啊,那个,昨天在路上看到有只幼猫要被车撞到了,就过去抱了一下,不小心被车刮到了手臂。”绿谷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说着,没有看到主人更加阴沉的脸色。

  “绿谷出久,你以为自己是超人?英雄主义?猫狗而已,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,到底是有多蠢!”

  “身体.....不由自主就动起来了,再说,生命是平等的,我认为救一只猫并没有错。”主人隐忍怒火的质问立刻激起了绿谷的反驳。绿谷还没有说完,却被按住了胳膊。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用用脑子!你考虑过后果吗?这次撞了手臂,下次呢,想把命搭上?!”

  “别闹了,死柄木君!无论怎么说,我救一只猫或者受伤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绿谷皱着眉,看着主人狰狞的表情,毫不犹豫的喊了回去。

  主人的身体僵住了,乱发下的双眸直直地看着绿谷清澈的眼睛。直到绿谷先别开了脸,主人的神情更加黯然,他缓缓弯腰,头轻轻抵在了绿谷未受伤那侧的肩上。半晌说出句微不可闻的话来。

  “我会担心啊......混蛋。”

  绿谷手中的提袋,“砰”得落了下来。一个黑色盒子滑了出来。我一眼认出,那是主人喜欢用的万宝龙钢笔,盒子棱角撞在地板上的声音闷闷地响。

  在这沉默里,我望着万宝龙的包装在心中感叹,原来两个关系并不亲密的人,也能有这样令人羡慕的默契。  

  TBC

  纯动画党....不知不觉就崩人设了 QAQ

【死出】我是猫(三)(四)

  ▽CP:死柄木x绿谷出久

  ▽私设良多 ,OOC慎入

  ▽借梗夏目漱石先生的《我是猫》

  (三)
“愤怒狠狠地冲撞了我。我厌恶自己,居然轻易地不再怨恨他,轻易地被他的笑打动,轻易地想起他给我的温暖,以至于轻易地承认了我对他深藏已久的爱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焦糖融化的九年六个月》  
  

  从国中退学后,主人就一直在写犯罪悬疑小说,后来就以死柄木为笔名签约了专注于硬科幻、恐怖、推理等文学题材的敌联盟文库。

  《救赎》的主角典子是主人笔下唯一一个女性主人公,也是唯一一个不为反社会而犯罪的主人公,她是一个悲哀的女人。

  上中学时父母去世,孤单的典子更加沉默寡言,最渴望关爱的时候,英俊儒雅的铃木老师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,让典子逐渐走出了阴影,甚至产生了异样的情愫。典子一直小心翼翼的掩藏这份感情,却在最后一个学期得知铃木要去东京进修。铃木离开的那天,典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“没有老师我不行的”。铃木知晓了典子的感情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,留下一句“典子是我心中最棒的学生”。

  可怜的典子,一直在等她的老师回来。等啊等,等到喜欢变成爱,爱变成习惯,习惯变成执念,直到用等待换来了遗忘。十年后典子成为了游乐场的主管,失去联系已久的铃木也回来了。她一眼便认出他来了,也看见了旁边美丽的女人和年幼的孩子。典子在摩天轮下站了许久,身旁排队的铃木却没有给她一个眼神。

  他没有认出典子,他已经完全忘却她了。

  典子这样想着,心中的期望轰然碎裂,被抛弃的孤寂,三千六百个日夜的等待,被遗忘的痛楚,竭近干涸的爱,混合交织成苦涩的怨怼,残忍地占据了她的每个细胞。

  于是,典子在摩天轮上杀死了他的妻子与孩子。我想起的场景是典子被捕前与铃木见到的最后一面。

  她直视着铃木,咬着嘴唇,像十年前那样啜泣,颤抖的手却握着指向铃木的尖刀。

  “老师,我那时把您当做我的救赎啊”
    

   “可是您却在我最需要您的时候离开了,甚至忘却了我。”典子一步一步向铃木靠近,眼里满是绝望和痛苦,泪水不断涌出来,从她的脸颊滚落。
     

   “为什么啊!老师,告诉我为什么!您为什么要成为别人的光呢。”桌椅被激动的典子撞倒了,她泪流满面地质问着,手中的刀却已拿不稳。

   “您为什么又要回来呢?铃木老师,告诉我为什么啊。”警察已经赶来了,典子的声音也嘶哑了。

  “我爱你啊,老师,即使一生都活在自己的幻想里,我也不愿看到你对别人展露那种笑容......”典子悲戚的低语,又有谁听见呢。

  我艰难地合上书。书下面有一摞没见过的手稿,此刻我却没有什么心情去看,主人的房里已经没有什么声响了。

  我悄悄地从门缝挤进来,书房里一片狼藉,椅子倒在一边,台灯碎在地上,笔和纸到处都是,可是漫画书依然完好的摆在书柜里,主人蜷在旧沙发里,好像睡着了。 走近的时候我吓了一跳,他哭过了,睫毛上沾着泪滴,袖口还有未干的水痕。

  自我中心、性格恶劣的犯罪小说家死柄木也会哭泣吗?

  我站了很久,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每次签售会都有记者询问“您是以什么人为原型呢?”主人的回答千篇一律,“没有。”可是,如果主人就是以他自己为原型呢?如果典子的心情就是他的心情呢?

  “为什么又要回来!绿谷出久!”

  “您为什么回来呢!铃木老师!”

  嘶吼、质问、愤怒、怨恨。

  我的思绪延展开来。假设多年前主人与绿谷相识,甚至将绿谷视作救赎,绿谷的离开会有什么后?如典子一般,主人因为某个契机发现绿谷已经忘记他,多年的执念会不会生出怨恨呢?如果这就是真相,今日主人言语不善或许就是在发泄。

  但是,主人说他以“与绿谷合作”为目的创作了《救赎》,说明四个月前那个契机已经发生了,与我被捡来的时间一致。可是主人却没有做任何事,知道现在也没有告诉绿谷真相却在他离开后发怒甚至哭泣,又是为什么?我果然不是神猫,做了不靠谱的预测,却又发现了更多疑惑。

  一整夜心神不宁,第二天早上我竟然是在院子里醒来的。晃回屋中,难得看到主人在写作。那手稿就是我昨日见过的,用的笔是蓝色圆珠笔,想来是因为昨天把笔都摔坏了。我跳上沙发偷看,字迹潦草,是没见过的新书——《焦糖融化的九年六个月》。  

   
(四)

  与作家生活在一起实在是煎熬的事。手稿是万万不能看的,否则一定会时时挂念后面的内容。若作家进展迅速倒也无妨,一旦写得慢了,免不了心焦气躁,恨不得让他一夜写完。相较之下,买到书本的读者虽然知道故事更晚,却能一口气读完,实在比我幸福得多。

  昏昏欲睡直到门铃响起来,主人才放下笔。来人是死柄木的编辑——渡我被身子,她比主人要可爱多了。

  “新作写了多少啦,弔君?”

  “一半。”

  “哇!厉害!我听说昨天出久君来过了,很开心吧?”

  “一点也不。”

  “骗人。新作中的DEKU就是他吧!你难道以为我猜不到吗?”

  “敢告诉他就等死好了。”

  “诶?那我没法保证呢,出久君义正言辞的表情我很喜欢呢。”

  “再不闭嘴杀了你。”

  “试试看呀”

  没有理会两个问题儿童幼稚的对话,我偷偷去看死柄木的手稿,大约是后半部分的开始。

  
  “在我不曾参与的时光里,DEKU成为了受欢迎的漫画家,造化弄人,他竟然要成为我的画师,我又要再一次面对他了。

  四个月前,我曾被拥挤的人潮推搡到一个签售队伍里,没想到来的是他。时隔九年六个月的重逢使我慌张又惊喜。我想,我会吓到他。他会看见我,唇微启,又大又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只剩下我的身影。我们会相对无言,他会一直看着我,直到眼角泛红,变得像只受委屈的兔子,才反应过来不能在粉丝面前哭泣。他会低头深呼吸,然后轻声喊我的名字——

  '这位先生,你没有带书过来吗?'顷刻幻想被他清亮的声音打破了,我的呼吸一滞。他一点都没变,看起来蓬松又柔软的头发,不对称的小雀斑,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,如同注视着每个别的什么人。

  他忘记我了。

  我的灵魂在得到这一认知的瞬间骤然萎缩,像是努力要变回那个拥抱过他、捏过他的脸、触碰过他的雀斑、被他温柔呼唤过的孩子的灵魂,再也撑不住我这颓丧的身体了。

  

  我的DEKU

  因为你的再次闯入,我的生活再无安宁。我总是梦到你,梦到你忘记了我,一遍遍地问着我的名字,可我却答不出来。

  我是谁?

  我是连同你的记忆一起被抛弃的人,如同失去烛火的飞蛾,在黑暗里横冲直撞了九年又六个月,而你,却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 我的DEKU
  
  我怨恨着你,怨恨你背弃我,怨恨你遗忘我,怨恨你若无其事地对每个人露出只属于我的笑容。

  我怨恨着你,所以忍住拥抱你的冲动,告诉自己那是幻觉。

  我怨恨着你,所以说出粗劣的话语,想让你感受我的愤怒。

  你却又一次向我伸出手,如同十年前一样。

  房间四周一片寂静,三月的风抚过耳畔,在这天真烂漫又无趣到底的景色中,温和的暖光拥抱着你,诱惑我一头栽进了自己的命运,让我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你的手。

  触感柔软,回忆一下被拉回那个不太冷的寒冬,飘着雪的梦境,双份糖的热可可,你融不开的笑容,暖意猝不及防地击中我,随着血液流回我突然加速跳动的心脏。

  我知道,我完了。

      我的怨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从此刻起。

      心的沦陷带来巨大的屈辱与悲哀,缓缓蓄积,当你离开时,当我又看到你的漫画时,我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怒火。我愤怒自己的无能与懦弱,居然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你曾经的不辞而别,轻易地放下对你的怨,轻易地被你的笑打动,甚至悲哀地发现我是如此贪恋你的温暖。

  我摔了心爱的钢笔,却没有碰你的漫画。我躺在旧沙发里,却想起你讲过的童话故事。我竟然不知不觉就想起你,以至于梦里也和你在一起,并可耻地为此开心。
  
  
      DEKU

  怪你赐我梦境, 怪我过分着迷。
  
      然而,荒唐可笑之极,是——我爱你。”  
    

  蓝色的笔迹结束了,我如遭雷劈。即使尚有疑惑不解,内心的猜测却意外成真。这种感觉像是闷热的夏夜,一阵小风吹进袖口,不能再舒适了。

  昨日拥抱过绿谷的暖光,今天也照在走廊上。阳光面前万物平等,白羊毛毯劝我莫负良辰,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趴了上去,想着今天一定会做个好梦。    

  

TBC

呜呜呜想看下一季小英雄了.....  
  

【死出】我是猫(二)

  ▽CP:死柄木x绿谷出久

  ▽私设良多 ,OOC慎入

  ▽借梗夏目漱石先生的《我是猫》

  (二)
“他的手并不修长,但是柔软而温暖。如今他又伸出了手,好像十年前一样,握上去的那一刻,三月的风吹过我的耳畔。我的一切怨,悄然化成泡沫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焦糖融化的九年六个月》
 

  
  我以为一年来跟主人长了不少见识,便能像电视中的神猫一般通晓人类情感了,直到绿谷出久来我家的那一天,我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。

  我在院墙上看见了主人眼中的波澜,以为他会冲过来拥抱那个叫绿谷出久的男人——主人是他的漫画的死忠粉,然而,没有。

  作家死柄木先生只是缓缓踱步过来打开门,居高临下的看着来访者,半响吐出一句不客气的话来,“你打扰我午休了。”

  我看到绿谷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就知道他被吓到了,尽管他是成年人,我依然觉得这个漫画家像个乖巧的国中生。等到我跟着小心翼翼的绿谷进入房间时,主人从冰箱拿出一罐可乐扔了过来。绿谷慌张地伸手去接,手中的文件夹便散开了,插画的原稿散落一地,显然绿谷很珍惜,立刻放下东西来捡。

  “啊啊啊,我的稿子,这可是第30章啊,揭露犯人真面目的关键...”

  可怜的男人,他真的是个踏入社会的成年人了吗?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不过也很可爱就是了。抬了抬爪子,我将近处的稿子往绿谷那边推去,挪到他身边时,立刻闻到了淡淡的香味,这是我对低香洗衣剂混合太阳和春风的初体验,味道清新而自然。

  他看到我的举动有点惊讶,但还是捡起了这张稿纸,委屈的表情也不见了,露出了刚才那种温暖的笑容

  “谢谢你啊。”他摸了摸我的头。我算是第一次被人亲近地抚摸,却没能用“呼噜”或“喵”来好好回应,都只怪我的主人。

  “真没用啊,连可乐都接不住。”主人令人反感的话语飘过来,绿谷的动作也随之一顿。

  主人在绿谷身边蹲下,捡起一张画稿,端详了几秒。

  “这画的什么啊?绿谷出久,你画的是我笔下的典子吧,太搞笑了,把阴郁下贱的女人画成无脑高中生,你是专门画给少女看吗?”

  他将画稿直接举到了绿谷的眼前,倾身向前,举着画稿笑了出来。我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
  “这样的铃木?年轻帅气?你以为《救赎》是什么?王子解救痴女的愚蠢恋爱小说?你该不会是,”

  “这里坏掉了吧?”

  主人伸出手指,点了点绿谷的前额,看到绿谷气愤的表情,笑容更加戏谑。

  “怎么,被人说两句就生气了?”

  绿谷接过画稿站了起来,皱着眉对主人说:“如果您不想和我谈合作的事情,我会立刻离开。”

  主人却好像没听见一般坐在了地上,将身边的画稿一一捡起,递到了绿谷的手边。

  “废纸不要了?打扰了别人休息,还想当作没事一样离开啊,你在开玩笑吧?”

  我并不是多聪明的猫,也看出了绿谷差劲的脸色,心中更佩服主人的不知好歹。这里要说明一下我为什么不为绿谷生气,大概是角度问题,在旁观的我看来,主人他其实也很珍惜那些画稿,捡起来的时候用手掸掉灰尘,按平折角,还按页码排得整整齐齐,偷偷的在茶几下留的那张画也被我发现了。我忘了,这些绿谷是看不到的。而我不理解的则是主人的口是心非,为什么明明喜欢绿谷的漫画,却要说那么过分的话呢?我以为他在开玩笑,然而两人此刻的对视却让我觉得气氛有些剑拔弩张。

  “喵”

  “死柄木先生”

  “可乐不凉了,真可惜”

  令人十分惊奇的是,绿谷、主人和我一同说了话,沉默的氛围终于被打破,绿谷轻轻叹了一口气,表情也缓和了一些,将画稿整理好后向主人伸出了手。

  “快起来吧。”

  绿谷的衬衫袖口微微敞开,他的手腕纤细,手掌也小,中指有常年画画磨出的细茧。就是那样的一只手,却让主人收起了笑,他看着那手怔愣了几秒,最终搭了上去。我明明看不懂主人的表情,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两个字:完了。

  这之后主人好像恢复了正常,不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,绿谷与他商量的事他也都随意地回应一两个字,没有沉默、没有嘲讽、机器的对话使我的困意又涌上来。

  醒来的时候绿谷刚刚离开,我晃了晃尾巴,准备出门找加菲。

  有个疑惑即使在梦里也困扰着我呢。

  加菲是附近闻名的智者,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正在音乐家的墙上睡着。

  “加菲,绿谷先生来我家了。”

  “什么?!可怜的绿谷,你家主人没做什么坏事吧?”

  “呃...实际上...他说了很多过分的话。但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。为什么一个人会口是心非呢?为什么要贬低自己珍视的东西呢?”我指的是主人贬低绿谷的漫画,却不好直接说出来。  

  加菲好像被问住了,思考良久,才幽幽地说:“人类的情感是很复杂的,你应该从他本人那里寻找答案。”她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很落寞,跃下墙头消失在屋后了。

  我没有思考出所以然来,晃晃悠悠回家,却没有见到主人的身影。书房的门后传来了声响,是主人在发脾气。

  “为什么!....绿谷出久!”

  “...离开了为什么回来....自以为是!....”

  玻璃碎的脆响,桌椅翻倒闷响,断断续续的咒骂声,被痛苦和愤怒紧紧围绕的他。我在书房门口听着,忽然想起主人的书里有过一模一样的场景,在电视柜下面,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本书——《救赎》

  

 TBC

  过渡章节....啊..今天是中秋哇

    节日快乐

【死出】我是猫

   ▽CP:死柄木x绿谷出久

  ▽私设良多 ,OOC慎入

  ▽借梗夏目漱石先生的《我是猫》

  (一)

  我是猫,还没有名字。

  你问我是哪里出生的,我不记得了。

  独自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哭泣时,我被拎了起来。那时我年幼无知,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人类的脸。那张怪异的脸带来的惊恐,我至今仍然记得。如枯草般干燥杂乱的碎发挡住他猩红的眸子,面色苍白,嘴唇干裂,月光下更加吓人。我后来见过不少的猫与人,从没有谁像他那样让我畏惧。

  他将一个大物件和我一并丢下,转身就要离去。冬天才刚来到,气温却已经很低了,眼看天色更沉,寒冷和饥饿激起了我的求生欲,看着那背影,我追了上去。一直走着,走着,神智不清的时候似乎到了温暖明亮的地方,现在回想起来,那已经是走到他的房间了。因为这一点纵容,我在这里安家了。

  主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准确来说是冷漠才对,我很少看到见他笑,也不见他与邻居有往来。

  听说他的职业是作家。主人每天都在书房里,他很少出来,邻居都以为他是十分忙碌地写着书,我却知道根本不是那样。我时常蹑手蹑脚去书房窥探,十次有九次他都窝在旧沙发里,斜靠着椅背看漫画书。主人平日毫无神采可言,一看起漫画却像变了个人。书架上的漫画书大约是个热血少年漫的系列,完全不像他会喜欢的风格,可那些漫画书他视若珍宝。我为了生存一直讨好他,他并不怎么理我,直到那次爪子不小心划破了漫画书的书页,他才为此用尺子狠狠地打了我。那个漫画的作者我后来有所耳闻--绿谷出久。

  我本来就是寄人篱下身不由己,习惯他不怎么摆好脸色后,就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,比如在廊上晒着太阳打盹儿或出去找相熟的猫玩。

  我最尊敬的加菲就住在斜对面,她的主人是个年轻有为的音乐家,人们都叫她“轻灵”,可她和主人合不来,加菲每次都要向我控诉我的主人。“丽日小姐说啊,你家那位作家古怪又没礼貌,见了她从来不打招呼,还会冷冷地瞪她呢。‘死柄木的书也都是简练凶狠的类型呢,与他性格还真像.....’上次绿谷先生来做客的时候,丽日小姐这样说的。”

  我后悔没有多问问“绿谷”的事,以致后来常常懊悔。关于主人的风评,我倒是早有耳闻,他很少与外人交往,也不常请朋友或工作的同事来玩,我一直觉得他孤僻。至于主人的推理小说,我还是很喜欢的,便多问了几句。

  “我也不懂啦。倒是听人说过几句,‘推理很棒啊,嫌疑人的心理活动也写得很精彩,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构思出那样的作案手法的,缜密到了可怕的地步,却又有很大的迷惑性,每一部作品都让我很震撼’,你还是小心些吧,你的主人太可怕了啦.....”加菲唠叨地表达着担心,我置若罔闻,她复述的那几句是什么人说的,我没有去问,只觉得很少有人会将这样的碎碎念式夸赞用在我这恐怖的主人身上,后来我知道会这样毫无保留地赞赏主人的人,就是那个画热血少年漫画的绿谷出久。

  猫生无趣,我每天无所事事,时而和主人一起看书,时间久了也能识几个字了,甚至有了看漫画的兴趣。

  年关将近的一天,阳光和煦,我吃过午饭在廊上打盹,黑雾先生来了,主人的老师身体不是很好,黑雾先生常代替他来关照主人的近况,也算是亲近的人,还会给我带秋刀鱼过来。

  “听说你要出新书了啊,转弧。”黑雾先生自己泡了茶。

  “啊,又能看那些蠢货的笑话了,一个两个那么自以为是,却想不出谜底,最后只能张着大嘴拍手叫绝,多可笑啊。”主人扯了扯嘴角露出虚假的笑意,嘲讽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快。他似乎一直以动摇人的正义感与三观为乐,作品里也总是表达一些危险的言论。

  “文思泉涌真令人羡慕,出版社好像要为你联系画师改编漫画呢。”

  “嗯,我早知道了。”

  黑雾先生好像很惊讶似的,抬头看了主人一眼。

  “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啊,黑雾。”

  听到这话我才察觉到了什么,主人他竟然笑了起来,茶杯氤氲上来的雾气让那笑意很虚幻,但语气是不会骗人的。赌上我猫生全部的秋刀鱼,我敢担保这句自言自语里藏着的,是满足感。

  主人端着茶杯迟迟不放,我有点不寒而栗,尾尖的毛也竖起来了。平日懒散的主人似乎又有些可怕了,联想到冬初遇见他的晚上,主人也是这样,猩红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某个地方,像是在凝神思考一般。

  我猜想,他的状态必定与什么有所关联,几个月后我便知道了答案。

  我家庭院有个几十平的茶园,虽然不大却也算清爽,适合舒舒服服晒太阳,无所事事的时候我总会去那里。正午不久,我为了活动筋骨又向茶园慢慢走去,嗅过一根根茶树的根,却发现西侧篱笆旁有人走来。他个子不高,深绿色的头发让人想起海藻,雀斑不对称,却平添几分稚气,穿着休闲又合身。透明耀眼的阳光照下来,他按了我家的电铃。我从未见过他,因而好奇心迅速膨胀,居然就这样盯着他出神,阳春时节的微风轻轻吹过,梧桐树伸出几根树枝悬在杉树篱笆上方,两三片叶子悠然落下,融进微湿的泥土。

  门开了,我永远忘不了那场景,来访的他歪了歪头笑了起来,门边的我的主人睁大了眼睛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主人竟有惊讶的表情,同时也是我第一次知晓他一向黯然的眼睛可以比珍宝更加光彩夺目,只是因为某个人的笑容。

  主人一动都没有动,眸子深处的锐利眼神盯着来访之人,直到那人不好意思地脸红,指了指院门说:“死柄木先生不打算让我进去吗?”

  我是绿谷出久。他笑着说。

  TBC

  第三季要结束了么.....等第四季。等治崎。什么时候给我们弔哥多点戏份嘛......弔哥的作品参考东野圭吾先生那种类型吧,我很喜欢他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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